凡煙小說

第十七章 物是人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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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到了,二少爺在舊居,要現在把他接回來嗎?”郝漓得到消息立刻給寒睿打電話。

“恩,你去把他帶回來吧,回來之後讓他來我書房。”

“是。”

說完寒睿就掛了電話,但是自己現在腦子亂的很,亂的頭疼,就算再棘手的事情,寒睿也自恃自己能夠冷靜解決,但偏偏這件事,快讓自己瘋了。

郝漓接到命令,立刻讓司機開車去別墅。不過郝漓還是很疑惑為什麽寒睿沒有要求親自去接他。上次離家出走的禍可是要比這大得多,寒睿都親自去接。

等著郝漓打開門進去,映入眼簾的就是漆黑一片,打開燈,郝漓看著眼前要找的人正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麽。郝漓看他這個樣子,心裏也覺得心疼,但是沒有表露出來,只是走過去把人抱起來,放在了椅子上。

“家主命我接你回去。”郝漓本不用說這句話,直接把人帶走就行了,但是看到眼前的人一臉淚痕,怎麽都下不了手。

寒譽楠聽到郝漓的聲音,就擡起頭看著他:“然後呢?”

看著寒譽楠眼睛裏沒有絲毫神色,郝漓心裏更不是滋味:“二少爺,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,家主對您的感情,這麽多年了,難道您還在懷疑嗎?你這樣做,傷的不僅是你自己,也會傷著他,他也是個人,不會真的做到無情無欲。”郝漓知道自己是沒有資格管主人的事情,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,跟著寒睿之後,自己也從未越界,但是今天,卻不由自主想說這些話。

寒譽楠笑了笑:“是我的問題嗎?”說著就站了起來,朝著門口走去。郝漓跟在他身後,出了門之後,寒譽楠自己上了車,郝漓在幫寒譽楠關車門之前說道:“家主讓您回去後去他的書房。”

“好。”此時寒譽楠面無表情,坐在車上。確定寒譽楠不會再說什麽過激行為,郝漓把別墅的門鎖上就上了車叫司機開回主宅。

回去的過程中,郝漓不時的往後看,寒譽楠只是頭往窗外看去,表情和動作一路從未改變,看似在看風景,心裏可能在不知道想些什麽吧。

車開回了主宅,寒譽楠下了車就立刻往寒睿的書房走去。寒睿的書房並沒有關門,看來也是在等著他。寒譽楠走了進去,關上門,然後就站在寒睿面前看著眼前人。

寒睿比起剛才的狼狽,現在已經換了副姿態坐在辦公桌前,一切跟之前一樣,冷靜,沈著。

看到寒譽楠進來,寒睿就站了起來,走到寒譽楠面前。

“你膽子不小,還敢跳車了,本事大了是吧?我現在都管不了你了是吧?”

寒譽楠看著父親,自己從未想過哪一天父親會管不了自己,在自己心裏,父親一直就像神一樣,神是不能超越也不能侵犯的。只能遠遠看著,膜拜。

“我……”本想說我沒有,但是寒譽楠卻感覺自己的喉嚨裏塞了東西,什麽都說不出。

看著兒子的態度,剛才壓下的火還是上來了,從書桌的抽屜裏拿了一根很細很長的白色的東西,寒譽楠沒見過自然不知道它是幹什麽的。但是此時此景也猜得出來,肯定是教訓自己的吧。

“跪下。”寒睿站在寒譽楠面前。

寒譽楠聽話跪下,身上本就是寒睿的衣服也顯得多餘了,也就放在了旁邊。

“趴下,屁股撅起來。”

寒睿剛說完這話,寒譽楠就突然擡頭看著他,他不相信剛才的話是從父親嘴裏說出,就算是挨打,父親從未讓自己如此屈辱。

寒睿用眼神告訴他,剛才不是他的幻聽。

寒譽楠攥緊了拳頭,聽父親的話跪爬著。眼淚也不聽話的落了下來。

寒睿拿起手裏的東西,就朝著寒譽楠兩臀之間抽去。

寒譽楠沒想到父親要打那個地方,直接亂了分寸,腦子裏好像有個神經斷了一樣,整個人蒙了。

“你今天做的事情讓我很生氣,我說了你要相信我,難道跟你生活了那麽久的人,你還不了解我對和你媽媽是什麽感情嗎?”說到這個寒睿就心痛,真沒想到兒子在心裏會這麽想自己。

“父親要罰就罰便是,我又不會多說什麽。”寒譽楠是閉著眼睛說的,到了現在還在跟我說感情,難道把我當傻子?

聽到兒子這麽說,寒睿本來僅剩的一絲理智也沒了,拿起手裏的東西就狠狠抽向剛才的位置,很疼,寒譽楠從未體會過這麽疼,但是始終不願出聲咬著牙攥著拳頭。寒譽楠覺得自己反而很感謝這個疼痛,讓自己暫時很難再想起難受的事情來,腦子裏現在充斥的只有疼。

打了十下,寒睿停了手,把手裏的東西扔了。過了一會兒,拿起了電話:“派個人來把楠楠帶回房間,沒我的允許,不準他出房門。”說完後就進了書房的洗手間。

寒譽楠聽到父親的話,心裏更疼了。勉強支撐著爬起來,看了看旁邊唯一能遮擋身體的衣物也是父親的。

沒多久書房有人敲門,寒譽楠拿起衣服披上,然後開了門出去了。

舒弈受傷了,不能來照顧寒譽楠,只能排了另一個人來。寒譽楠認識這個男生,是之前在自己說停下責打的時候,那個身體放松嘴角有些上揚的男孩。看來是舒弈在那邊的朋友吧。

“二少爺,這幾天我來照顧您吧,舒弈他傷的很重,真的沒有辦法下床,到現在還在昏迷著,您千萬不要責怪他,我會好好照顧您,絕對不會比他差的。”男孩很怕寒譽楠回因為來的人不是舒弈而生氣。

寒譽楠看著他,臉上沒什麽表情:“沒事,你扶我回房間吧。”

“是!”男孩松了口氣,然後就扶著寒譽楠回了房間。

這一路雖然很短,但是總會碰到傷口的,等到回房間後,寒譽楠臉上身上都是汗。

“二少爺,我幫您上要吧,您那的傷不可以耽擱,要不然會感染的。”男孩說的時候還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怕寒譽楠會生氣。

“你怎麽知道我的傷在哪?”寒譽楠看著眼前人。

“呃……”男孩尷尬了一下:“我們受訓的時候,經常會打那個地方,剛才看少爺明明衣服離著身體很遠,但是卻很疼就想到了……”

見寒譽楠不說話,男孩有些著急:“二少爺,您不用害羞,我們以前經常互相上藥的,如果不上藥,吃虧的是您,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……”

男孩的著急反而讓寒譽楠覺得不好意思了,把衣服脫了就趴在了床上:“好吧,你給我上吧,輕一點,我怕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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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譽謙的房間

“哥,到底出什麽事了,你怎麽一回來就慌慌張張的,那個家夥找到了嗎?”寒木霏擺弄著指甲,聽說那個家夥失蹤了。

“沒事。”寒譽謙並不想告訴妹妹,畢竟事關母親,他難過就算了,不能讓妹妹也這樣。

看到哥哥的表情很奇怪,寒木霏反而更想問清楚:“到底怎麽了?難道那個家夥出事了嗎?還是他被找回來被爸打了一頓啊?你幹嘛這種表情?”

“他被爸找到了,然後帶回來了吧。”寒譽謙也不確定寒譽楠是不是已經回來了,但是回來的時候聽管家說父親去找他了,也找到了,正在回來的路上,寒譽謙也松了口氣。

聽到哥哥這麽說寒木霏很不高興:“上次就離家出走,這次還敢隨便往外跑,這次肯定家族的人不會輕易繞過他了。”想到這,寒木霏覺得很出氣。

寒譽謙不想在這繼續敷衍妹妹,剛想找個理由讓妹妹走,但是撇到妹妹手裏的瓶子:”這是什麽?“

聽到哥哥問這個,寒木霏非常得意:“這個啊,是我今天去媽媽的房間,媽媽說她最近上廁所很難受就叫醫生配了這個。不過媽媽說這個正常人吃了就會上腹下洩,嘿嘿,所以我就給偷了,偷偷放到寒譽楠的早餐裏。粥是管家盯著熬的,我不敢放,就放了菜裏面。”想到這,寒木霏就為自己的行為感到驕傲。

不過又很快失望了:“但是他好像沒吃,這次實測,下次再整他。”寒木霏還在對第一次寒譽楠嘲笑他的事情耿耿於懷。

寒譽謙搶了瓶子,打開一看,然後就往水裏倒。

“哥,你幹什麽啊?”寒木霏被哥哥的做法嚇著了,難道哥哥是想喝?

寒譽謙看著水,母親連木霏都利用,她到底想幹什麽。

作者有話要說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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